01 - 为什么 AGENTS.md 是持续协作的默认基线
一句话结论
AGENTS.md / CLAUDE.md 会被 harness 按其加载规则带入新会话，适合承载跨任务反复生效的默认协作要求。它的价值在于持久、统一、可复核，不是一条脱离平台指令层级的“绝对最高优先级”声明；遇到当前明确指令、组织强制政策或平台安全边界冲突时，按实际指令层级处理并显式说明冲突。
为什么很多人用不好 AI
大多数法律人用 AI 卡在同一点：每次开会话都要从头交代。
- "我是律师"
- "我做合同审查"
- "不要替我下结论"
- "按这个格式输出"
这些信息每次重复，又每次漏掉一些。然后你得出结论："AI 不懂我"、"AI 不靠谱"。
问题不在 AI，在配置。你从来没把它持久化过。
持久化的两个层次
法律人最常做的两类工作：
| 层次 | 文件 | 何时生效 | 谁负责 |
|---|---|---|---|
| 用户级 | ~/.claude/CLAUDE.md / ~/.codex/AGENTS.md |
你本机所有项目、所有 session 都生效 | 你自己 |
| 项目级 | <项目>/AGENTS.md / <项目>/CLAUDE.md |
仅在该项目目录下生效 | 项目负责人 |
用户级写"我是谁、我做什么、怎么协作"——一次性配好，跨项目稳定。 项目级写“项目代号、阶段、关键时点、受控事实入口和特殊约束”——每个新案件/项目单独配；真实案件材料不直接复制进长期指令。
不写 AGENTS.md 会怎样
不写不致命，但会有持续成本：
- 每次 prompt 开头都要重复角色交代（30 秒 × 100 次会话 = 50 分钟）
- agent 不知道你的偏好，会按通用模型默认输出（你要反复纠偏）
- agent 不知道你的禁区，可能替你做你不希望的事（即使你事后纠正，也已经发生）
- 关键工作没留痕，事后追责、复盘都缺依据（这一点对法律人尤其致命——见 references/06-audit-trail-contract.md）
写了 AGENTS.md 之后
写对一份 AGENTS.md 后，变化是明显的：
- agent 知道你是谁——不再需要每次交代角色
- agent 知道你的工作流——直接产出符合你习惯的格式
- agent 知道你的禁区——不会替你做你不希望的事
- agent 知道留痕规则——决策、证据、期限和交付变化进入项目各自已有的权威载体
- 团队成员共用同一份 AGENTS.md——协作基线一致
写一份好 AGENTS.md 的成本
- quick：一轮最多 5 个问题，目标在 5 分钟内得到最小法律安全基线
- guided / team：需要深入设计或团队治理时，再逐模块确认
对比：不写的成本是每个会话 30-60 秒 × 100+ 次会话，且效果持续劣化。
接下来读什么
- 不清楚用户级 vs 项目级 → references/02-user-vs-project-level.md
- 不知道怎么检测自己装了哪些 harness → references/03-harness-detection.md
- 想直接开始配 → references/04-modules.md（8 模块全览）
- 想知道法律人专属的"回溯契约"是什么 → references/06-audit-trail-contract.md